第(1/3)页 时光荏苒,光阴流淌。 某处山间木屋,廊檐宽敞,阳光和煦。 院子里栽着紫阳花,正值花期,开的艳丽,一切都在这里放慢了脚步。 一名与炭治郎容貌有七八分相似的男人端着木托盘从屋内走出。 他穿着简朴的麻布衣衫,眉眼温和,额前没有疤痕,笑容干净。 “饭好了。” “嗯,多谢。” 回答他的声音很平静,像一泓深潭。 廊下坐着另一名男子。 他穿着红色和服,一头长发如火焰般炽烈,整齐的束在脑后。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耳垂上悬挂的日轮花耳饰。 男人气质出尘,满脸都写着两个大字。 无敌! 继国缘一怀中抱着襁褓。 婴孩睡得正熟,呼吸均匀。 他低着头,目光落在孩子脸上看的出神。 “睡得真香啊。” 炭吉在继国缘一身旁坐下,声音带着歉然的笑意。 “抱歉,我妻子睡着了,实在对不起,居然让客人照顾孩子。” “别在意。” 继国缘一摇头,将怀中的婴孩还给炭吉。 “你妻子一定累了,生养孩子是非常辛苦的。” 继国缘一顿了顿,端起一旁的茶水,继续补充道。 “喝完这杯茶我也该走了,在你家白吃白喝,我也过意不去。” “这是什么话,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,如果没有你,别说我们了,这孩子都没出生的机会。” 炭吉反驳道。 继国缘一没有接话。 他垂眸看着茶汤里浮沉的叶片,沉默地啜饮。 廊下一时安静,只有风吹过紫阳花丛的沙沙声。 炭吉犹豫片刻,还是开口。 “好吧,不过至少请让我将你的事迹传给后人。” “不必了。” 继国缘一摇头。 “可是……” 炭吉坚持,语气诚恳。 “你在为后继无人而苦恼吧,就算我这样平凡的烧炭人不行,将来也肯定有人能做到。” “不必了。” 继国缘一摇头,再次拒绝。 他放下茶杯,目光投向院子里摇曳的花影,声音很淡。 “炭吉,登峰造极者,殊途亦同归。” “纵使时代变迁,纵使来路各异,也必定会抵达同一个地方。” 他顿了顿,侧过头,看向炭吉。 那双赤红的眼眸里没有傲然孤高,只有一片沉静到近乎寂寥的清澈。 “在你眼中,我似乎是个与众不同的人。” 继国缘一摇了摇头:“但其实并非如此。” 他将身旁的佩刀拿起,轻轻别在腰间。 “我只是个没能守住任何宝物,一生未能尽责的人罢了。”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。 “我是个毫无价值的人。” 不要这样! 请不要这样说! 求求你,不要这样贬低自己。 巨大的悲伤如潮水般席卷而来。 所有的一切归于虚无,炭治郎胸口很闷,眼眶发热。 好悲伤…… 为什么这么悲伤…… 炭治郎流着泪睁开眼睛。 眼前是蝶屋病房的天花板,空气里弥漫着草药的气味。 是梦…… 炭治郎有些茫然,胸膛里那股沉甸甸的悲伤仍未散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