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文士收回心中思绪,如实回答道:“草民乃阳仪族弟。” “阳仪族弟?” 张新笑笑,“我以诚心相待,先生竟想以诈降诓我么?” 此言一出,文士立刻惊出一身冷汗。 “丞相竟然机敏至此?” “果如兄长所言,当为一代雄主!” 文士强压心中惊惧,面露笑容。 “不知丞相此言何意?” “阳仪,公孙度之谋主也。” 张新笑道:“昔年他为报主家打压之仇,借公孙度之手灭了主家,受其恩惠颇多。” “后来公孙度更是以他为谋主,倚为腹心,钱财、地位、权力,一样不少。” “公孙度对其恩宠至此,他有什么理由派人来教我破城之计?” “你说,这不是诈降又是什么?” “退一万步说,哪怕他是真心想降,我也不敢受啊。” “公孙度如此厚待与他,他身为谋主,却思投敌,如此不忠不义之人,我要来何用?” 张新挥挥手,“好了,念在你只是个传话之人的份上,我也不为难你。” “你回去以后告诉阳仪,让他不要耍这些小聪明。” “若真想投降,便带着公孙度的头颅过来见我!” “他身为谋主,想要接近公孙度,还是能做到的吧......” 张新说完,起身欲走。 “且慢!” 文士赶紧叫住。 他也没想到,自己只是表明了一下身份,张新就能想到这么多,基本把阳仪的底裤都给扒干净了。 阳仪受公孙度的恩宠多么? 当然多。 受重用么? 当然受重用。 他会背叛公孙度么? 当然不会! 不过好在,阳仪教过他在这种情况下该怎么说话。 “丞相你误会了。” 文士整理了一下思路,趁着张新注意力被他吸引回来的时候,赶紧说道:“正所谓国士待之,国士报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