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没有本将命令,任何人不得擅自渡河!” 他不敢赌。 叶凡此人太过诡诈,德州意义如此重要,又怎会没有后手? 那“十二连城”的篝火与旗帜,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,让他不敢轻举妄动。 除了逡巡观望,等待天亮,或者等待新都方向传来确切消息,他一时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。 三路外援,速度骤减,锐气顿消。 新都外围的屏障,在叶凡精准而狠辣的布置下,依旧稳如磐石。 时间,正一点点流向对新都城内更有利的方向。 …… 北平,西郊大营。 寅时初刻,天色依旧漆黑如墨。 正是一夜中最寒冷,最困倦的时刻。 营中除了刁斗与寒风,原本该是一片沉睡的宁静。 然而,自子夜过后,一种不寻常的死寂便开始在营区蔓延。 先是清晨负责打水造饭的火头军,在井边和厨房水缸打水时,觉得水味有些微涩,但并未多想,以为是冬日井水本就如此。 紧接着,寅时前后,第一批起床换岗的哨兵,以及一些习惯早起的低级军官。 在喝了营中提供的“驱寒热水”后不久,便觉得头晕目眩,四肢无力,甚至有人直接扶着墙呕吐起来。 “这水……不对劲!” 一名稍有经验的队正察觉异常,强撑着想去禀报主将赵通。 然而,当他跌跌撞撞冲到中军大帐附近时,却发现帐外守卫的亲兵也大多面色苍白,脚步虚浮,眼神涣散。 “有……有人下药!” 这队正惊骇欲绝,用尽力气嘶喊起来,声音却在寒风中显得微弱而嘶哑。 他这一喊,如同在死寂的池塘里投下了一块石头。 一些尚未喝水或喝水较少的军官、士兵被惊动,挣扎着拿起兵器,试图弄清状况。 营中开始出现小范围的骚动和混乱。 “快!去禀报赵将军!” “守住营门!可能有敌袭!” “他娘的!谁干的?!” 然而,他们的反应已经太迟了。 就在营中混乱初起,人心惶惶之际,辕门外那片漆黑的野地密林中,骤然响起一声凄厉的唿哨! 紧接着,如同鬼魅般,数十道身影从枯草败叶,残垣断壁中暴起! 他们动作迅捷如电,口中衔枚,右手红巾刺目,手中刀枪映着营内零星火光,透出森然寒意! 为首一人,身形魁梧如熊,手持一柄厚背砍刀,正是庚队队长石勇! “杀!” 石勇只吐出一个字,声如闷雷,却带着千军万马般的决绝! 四十五名敢死之士,如同四十五头出闸的猛虎,根本无视营墙上那些摇摇晃晃,试图放箭却拉不开弓的哨兵。 直扑辕门! 第(2/3)页